


我是苏艾惜,以前上学的时候,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,他没话找话地说,哦,原来你爸爸姓苏。我说,我舅舅姓苏。他疑惑地看着我,我笑了笑,说,我随我妈妈姓。 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,我的身世,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,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,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,他抚养了我。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,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。
共46章

那是夏末的一个傍晚,潮湿的热风携着暗巷的犬吠袭来,天色朦胧着半明半暗,启明星也没有如约而至,东北方群山盘踞处隐约雷电闪闪,低气压和群飞的燕子仿佛要上演一桩夏夜嫌疑案,天雨欲来云遮月。 我抱着一个西瓜一瓶洋酒脚步虚浮的往回走,逼仄的街道里人们形色匆匆,收摊的唿喊孩子的低头骑电瓶车的谁也没有看谁一眼,飞散的落叶像把利刃刮过我耳畔,我微醺的脑袋里自然的开始勾勒一副画面——恶魔从街道尽头的虫洞尽数涌出,龇牙咧嘴的占领了四散奔逃的人类的身躯,而我,一位勇者,携刀带酒逆行而去,将恶魔尽数绞杀,最后恶魔领主挟持了前女友,被我大义凛然的一刀切成两段。 这是个什么故事呢…… 我伸手擦了擦“梧桐街”字样的牌子,笑了一下,该叫“梧桐街少年杀人事件”。 真的是很醉了……我这样想着,终于看到了家里的二层小楼,二楼小小的窗口透出柔和的灯光,像那颗失约了的启明星。 我倚在门口,胳肢窝夹着酒瓶右手在挎包里一通翻找,终于掏出了钥匙,开门的一瞬间,风勐烈的灌了进去,跟屋里清新的柑橘味搅拌在一起,让我木木的脑袋骤然一激灵。
共6章

我叫做阿明,父亲是个在大陆工作的商人,自从我懂事以来见过他的次数可以用两只手数出来,所以他对于我们家中,也一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。 故事大约起先在两年以前,那年我十七岁,一个对性爱懵懵懂懂的年纪,由于母亲对我的管教甚严,所以我在高中以前几乎都不知道有关这方面的知识。而高中很凑巧的读了一间和尚学校,里头的学生全部都没有异性,只有清一色的男性学生,想当然尔正处在青春期的我们,对于男女之事都是充满了好奇心的,但是我们当然没有正常的管道可以来了解,而学校里面也几乎都是晚娘脸孔的女老师,所以三俩哥们凑在一起,话题当然离不开有关性爱的东西。 “喂,阿明,有个好东西要不要看?”我不用回头看就知道这个拍我肩膀的人是我的最佳损友阿德,我没好气的回过头去,问道:“啥东西?” 【注】:此篇为《家庭淫魔》第一部《嚣张的妹妹》,并非《家庭淫魔》完整篇。
共6章

小说简介:T市,北方重点培养城市之一,随意放眼望去都可以看到人们的行色匆匆,全国各地的行业精英都聚集在这座混杂着地位与金钱气息的城市。伴随着城市的高速发展,同时也面临着中下游阶层就业难,精英之间竞争激烈的问题。 我叫张寒哲生在T市一个工薪阶层家庭,今年17岁刚刚领到象征自己成年的小卡片,家里四口人,大我5岁的姐姐,正值壮年的父亲和风韵犹存的妈妈。 父亲是一名企业员工,兢兢业业工作,拿着用汗水换来的薪资。妈妈本是一个全职太太,但是因为生活节奏越来越快,物价疯涨不得不分担一些日常开销,大概去年中旬开始做起了微商。姐姐在一家美容机构做美容师住在工作分配的宿舍,自从上了高中以后一两个月都见不到她一次。
共7章

江南的夏夜,总是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湿热,仿佛能把人骨子里的欲望都蒸腾出来。 云裳,一个三十有七的女人,正值虎狼之年。丈夫三年前因病去世,留下她和儿子小辰相依为命。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,饱满的果肉里浸满了甜腻的汁水,只等一只手来将它采撷。可在这深宅大院里,她守着贞节牌坊,也守着无边无际的寂寞。 此刻,她正坐在院中的那张老旧竹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。身上那件真丝的红色旗袍,薄得像一层蝉翼,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身段。旗袍的开叉极高,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,随着她扇风的动作,那两条白得晃眼、圆润如玉的大腿若隐若现,内里真空的秘密地带,更是勾勒出一道神秘而诱人的丘壑。

小说简介:王淑英又下岗了。从自己原来的那个国营厂下岗以后到今年三月份的这三年里,她一直都没有办法找到合适自己的工作,做为已经44岁的女人,虽然长相还算过得去,可是毕竟是被毁去的那一代人中的一员,没有什么文化,除了做些家常小菜,其它也没有什么特长,所以一直都不能找到一个稳定的工作,可是就这样在家里呆着,总有一天会将孩子他爹留下来的那一点可怜的积蓄给花光的......
共5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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